“我的指环和红绳,你到底要拿多久?”姝丽的面容上满是不耐烦,姜稚懒懒地倚在床边,语气嘲讽地对着坐在一旁的秦斯开口:“怎么,你喜欢岑洲啊?他的东西,竟需要这么保管着?”瞧瞧这语气多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吃岑洲的醋呢但实际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秦斯把手上的奏折放了下来,轻笑着开口:“阿稚就那么想要啊?”“你!管!我!”姜稚语气冷冷:“你只需要说,到底还不还就是了。”“那好。”秦斯点点头,旋即顺着少年的意思开了口:“不还。”姜稚:“”他的面色一下子黑了。“那红绳我不要了,你把指环还给我。”深吸了一口气,姜稚冷着脸继续不耐烦地开口:“秦斯,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那指环他本来是一直贴身用细绳串起来挂在脖子上的那天光顾着恶心了,一时没有察觉直到事情过后好一会儿,他才发现指环不见了。红绳可以不要但指环是绝对不行的因为,那东西是他掌控锦王府势力的唯一证明和有用的东西。若是指环不在他身上他便联系不了锦王府的人自然,也就不能逃离秦斯这家伙的掌控了也是他大意了,不然又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居然被人家的一杯茶就给药倒了奇耻大辱!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他这南屿第一宠臣,第一权臣的面子又该往哪儿搁?所以说还好别人都不知道。也还好秦斯他暂时还没有那个胆量去往外说。“阿稚,我还没傻。”无奈地低笑了一声,秦斯抬眸看向少年,语气温和:“你莫不是还真以为我不知道那指环是个什么东西么?”姜稚:“”“你既然知道,那你之前还试探我,还问我该知不知道怎么掌控锦王府的势力?”姜稚不由得恼羞成怒:“你这样把我当傻子骗,很好玩?”“我是这样问了,却也从未说过,我不知道啊。”秦斯有点好笑地开口:“阿稚,你这样就是蛮不讲理了。”“谁蛮不讲理了?你也配我与你蛮不讲理?”姜稚冷了神色。“阿稚说我不配,那我便不配好了。”秦斯似乎从来都不会动怒一样,即便是姜稚的话已经说的这般难听,他脸上的笑也依旧是温和的:“只是”“阿稚,若我从一开始就表露出我的真正目的而不是为了别的东西,你还会这么爽快地同我合作么?”姜稚没说话。自然是不会的。和别人合作是为了各持所需只有对方有所求,他才能放心地与对方合作毕竟这个世界上,唯有利益关系,才是最稳固的。但这有所求之中,可并不包括一想到这里,姜稚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到底都算个什么事?别的像他这样年纪的男孩都是女孩子喜欢怎么偏偏到了他确定他和钟眠的性别没有搞错么?不过想到秦斯的这个特别秘密,姜稚总算知道为什么在秦夜还不知道钟眠真实性别的情况下,就会喜欢上她了。感情是遗传的啊“你看,你不会吧。”秦斯笑容温和:“既然讲明的不行,那我也就只能这样了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一番局面。”也不会有今日这一番局面冷冷一笑,姜稚抿了抿唇,感受着自己如今全身无力的状况,就觉得更不爽了:“秦斯,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大抵应该有的。”甚是认真地想了想,秦斯才点了点头,然后给了姜稚一个肯定的答复。“你真的是莫名奇妙。”脑壳一阵阵地疼,姜稚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拜托你正常一点行不行?你最小的儿子都比我还大了,而且我还是个男子。你现在这样子把我关在这里,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么?而且,你这样做把你那个皇后,还有那些个妃子又置于何地?”你说秦斯是个断袖也就是吧关键是他是个断袖,但他都已经有正妻而且还有一大群小妾了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喜欢老牛吃嫩草做人做到这个样子秦斯也真的是人间败类啊。瞧瞧他这是要祸害多少人啊“阿稚原来是在介意这个?”眉骨扬了扬,秦斯自动忽略了姜稚的其他所有话,仅仅只把那两句“你最小的儿子都比我大了”,还有那一句“把你那个皇后,还有那些个妃子置于何地?”给听了进去:“那你放心好了。”姜稚:“??”“我从未说过,太子是我的亲生儿子。”秦斯就这样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地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不过,他的确是皇后的儿子。所以,能当太子,也无可厚非。”姜稚:“”?????头顶缓缓打出一排问号。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巨大的震惊,令姜稚竟一时忘记了反驳秦斯的那一句:“原来阿稚是在介意这个?”“阿稚怎么这个表情?”看见少年脸上的呆滞之色,秦斯不由得笑出了声:“怎么?不敢相信?”姜稚:“”又岂止是不敢相信他便是怎么也没有想过秦夜居然会不是秦斯的儿子好么“我从来都不喜欢女人。”唇角勾了勾,秦斯眸色微深,一字一顿地开口:“阿稚,你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令人恶心的想法的那我不妨告诉你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女人。”不仅仅是不喜欢女人。最初,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丝毫兴趣**这种东西,放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未曾出现过。当然,那只是最初。“旁人都知道,阿稚,你进过一次皇牢而且,还是我亲口下令派人把你送进去的。”秦斯微微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开口:“你大抵不知道理由那是因为”从见到那个漂亮少年的第一眼起他竟生出了一种想要把人扣在身边的冲动。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一届帝王什么样精致的美人没有见过不论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就会生出这种想法?他怎么就会突然有了这种想法呢?